第(3/3)页 他们不知道,自己可能签下的是卖身契。 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灿烂,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 其中一个叫李伟的男孩,资料里备注着“妹妹在读高中,家庭负担较重,急需用钱”。 徐万年的手指在“急需用钱”四个字上划过。 急需用钱。 所以,他们会心甘情愿地签字,心甘情愿地走进那个“封闭环境”,心甘情愿地被抽走一袋又一袋的血。 直到……被抽干?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。 他猛地摇头,将这个可怕的猜想压下去。 不会的。 对方说了,是“研究项目”,需要“持续供应”。 那应该会保证“志愿者”的基本健康……吧? 徐万年不确定。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退路了。 钱,还有陈主任的“便利”,像两根绳索,套住了他的脖子,正在缓缓收紧。 他拿起笔,开始伪造文件。 “特殊血型研究项目志愿者知情同意书”。 “定向献血用于重大疾病科研攻关备案表”。 “志愿者健康监测与营养补贴发放记录”。 他写得很快,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。 一份份盖着血液中心公章,签着他名字的“合法文件”,被制造出来。 文件条款写得冠冕堂皇,充满了医学术语和免责声明,将一切可能的风险都推给了“志愿者自愿承担”。 写完最后一份,徐万年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他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暗红色,像干涸的血迹。 救死扶伤。 他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,然后笑了。 笑容很冷,带着自嘲,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释然。 去他麻的救死扶伤。 第(3/3)页